男人不识本站,上遍色站也枉然



为了赚取更多的钞票,儿子们开始讲妈妈们推向舞台,成为SM俱乐部中任由凌辱的母狗
  台下的会员们在妈妈们的演出结束后,将会竞价,出价最高者将获得玩弄妈妈们一整晚的权利。
  而妈妈们则在安保条约的保护下,被新主人调教,凌辱和玩弄。
  咦~~~哈哈~~~~~又能多写几章,骗稿费了。
  本文没有最重,只有更重,以后的玩法将会被刷新,如果已经受不了了,就不要再追着看了。
  如果喜欢本文,就请提出意见和建议,本人会努力的实现各位的愿望。
  妈妈们将会在地狱里的天堂里如何盛开呢?
  敬请期待。


  第12章:(4)大结局
  原本后面还有3章的,结果一试疏忽,让小生我弄丢了原稿,只好烂尾了,实在对不起各位了,公布后面的剧情,让各位读者自己浮想算了。万分抱歉。
  进行例行调教的妈妈们,一直处于精神恍惚之中,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。失去了人生目标的妈妈们,机械化的服从着各种命令,宛如行尸走肉一般。例行的奸淫,也让人大失所望,妈妈们在身下没有了以前的那些淫荡叫声,充满激情的迎合,让佣兵们觉得更像是在奸尸,只不过两天的时间,佣兵们就对不会这些玩具人偶失去了兴趣。
  “这样不行啊,收视率下降了,钱也少了很多呢。”我们不停的抱怨着。
  “小屁孩子懂什么?”只见老巫婆乐怒瞪我们一眼,眼里的气势,让我们不禁心生寒意。老巫婆一转头,呵呵的对男人说,“臭男人,你来想想办法不好?”
  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么?让这群混蛋小子们扑她们怀里哭一场,就说是总监逼他们这么做的,不就行了么?他们当时很愤怒,也吃了春药,所以控制不住自己。”男人耸耸肩,无所谓的说着,好像是小事一桩,根本不用动脑子一样。
  “真的行?”阿强问道。
  “还是那句话。谎话有时候是骗自己的。我不过就是帮她们找个借口就是了。”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  “走,试试去。”我走到化妆台前,熟练的操作着那些工具。
  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任务,将妈妈们的灵魂招了回来。我们一边在眼睛上擦着辣椒水,一边在妈妈们的怀里痛哭,而且还顺便吃了点豆腐。我们假借孝顺,给妈妈们按摩的名义,将妈妈的身体摸了一个遍。而妈妈们,也带点害羞的表情转过头,接受着我们的充满哀求的命令。
  妈妈们白天接受调教,晚上和我们呆在一起。让我们的双手和嘴唇来抚慰自己的灵魂。儿子们的深入,将妈妈们的精神彻底的弄崩溃了,但是现在,妈妈们却在儿子们的入侵中获得了解脱,和安慰。儿子们的交合虽然带给妈妈们崩溃,但现在却带来了救赎和动力。
  我们说服妈妈们,让我们对她们进行调教,以便获得信任,到时候再找机会一起逃跑。在这段时间中,妈妈们会极力的忍耐,并且接受任何的命令,假装成为一个标准的女奴。而妈妈们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,反而放开了自己,既然是非要接受调教不可,还不如让儿子们调教来的更好点。
  但是,通过一年的调教,妈妈们却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女奴,成为了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极品性玩具。
  不过在所有的调教中最难的要数让妈妈们如何在痛苦中获得高潮,享受高潮。尤其是被鞭打的时候。尤其是红姨和玉姨,这两人一个天生的怕疼,一个天生的倔强,被鞭打的时候,玉姨不停地痛苦哀求甚至是昏迷,而红姨则是死忍着不出声。而这些,也在我们的出谋划策下,得到了完美的解决。
  现在就来介绍下,让妈妈们在痛苦中获得高潮的被调教过程好了。
  妈妈们虽然会游泳,但是却并不习惯水。尤其是水地狱,更是不习惯。这不禁让老巫婆和男人有些不高兴,但却无可奈何。虽然调教中那些反抗和哭嚎却是可以吸引观众,刺激人们的嗜血本性,但是对于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来说却是比较头疼的。
  毕竟,老巫婆和男人的目标是让妈妈们成为什么都能接受,并且乐于接受的女奴。因为女奴因人而异,会有擅长和不擅长之说。但是妈妈们的卖点,是可以接受所有种类的调教。而并不是一般女奴那样只擅长一样,或者几样被虐的方式。
  我们通过商量之后,开始对妈妈们进行特训。
  我们为妈妈们制造了特质调教室。调教室是由原来的冷库改造,并且添加了部分的束缚吊环和虐待道具,让妈妈们在冷库里进行更为残忍的调教。
  妈妈们的调教训练结束,被一边凌辱,一边进餐之后,就被转移到这间特质调教室中。
  在妈妈们的头发里加入一根铁链之后,在头顶被编成辫子。头发里的这根细铁链,是用来连接妈妈们的特质文胸的。
  妈妈们的乳罩,是特质的透明硬化塑料制成的,可以讲妈妈们的乳房紧紧地吸住的罩子。通过罩子上的抽气管,可以讲罩子里的空气完全抽空,将妈妈们的乳房牢牢地牵制在罩子里。
  铁链通过滑轮,与乳罩连接起来。然后再提升滑轮的高度,妈妈们的全身重量将集中在自己的脖子和乳房上。就等于是妈妈们在用自己的体重同时拉扯乳房和脖子。如果妈妈们乱动,将会增加自己的痛苦。
  而妈妈们的双脚的大拇指,被固定在连接着水箱边缘的铁链上,让妈妈们的双脚动弹不得。如果在被鞭打的时候,收缩自己的双腿,那么自己的胸部和脖子,就要承受更大的痛苦。
  水箱的位置就在妈妈们的身体下方,只要松开滑轮,妈妈们就会掉进这个水箱中,被水彻底的淹没。
  妈妈们身后的铁质十字手铐,不但是禁锢妈妈双手的手铐,更是可以让妈妈们头上脚下,倒立在水中的法宝。因为妈妈们的双脚被固定在水箱的边缘,所以不会下沉,而下沉最快的,就是妈妈们最为沉重的背部。
  我们做好准备工作之后,将妈妈们拉至空中,任由妈妈们在严冬一般的冷库里发出痛苦的哀叫和呻吟。
  等我们从外面回来时,妈妈们被冻得瑟瑟发抖,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,让我们用鞭子抽打妈妈们的身体,好缓解一下钻心的瘙痒感。
  我们手里的鞭子抽打在妈妈们的身体上的时候,妈妈们则发出了痛苦的巨大叫喊声。虽然鞭子不会再她们身上留下痕迹,但是在冻僵的时候,这些疼痛却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,让人无法忍受。
  但随着疼痛消失,妈妈们又会主动要求被鞭打的痛苦。为了维持药效,妈妈们被经常的丢进身下的大水缸里,重新的将植物素涂抹在妈妈们身上。
  为了让植物素快速的深入皮肤,被皮肤所吸收,我们则在妈妈们的身上,滴上被高热所融化的蜡烛油,顺便帮妈妈们取暖,让妈妈们不会因为太冷而冻僵,失去知觉。
  妈妈们的身体上被覆盖了一层蜡烛油之后,我们就用鞭子抽掉那些被冻硬的蜡块,让妈妈们不停地在解除瘙痒感和疼痛的折磨下不停地沉浮着。循环着。
  循环的顺序如下:湿淋淋的妈妈们被拉出装满植物素的水箱,接受冷风的侵袭。而我们则会在快要冻僵的妈妈们的身体上滴上蜡油,然后再抽打掉那些蜡块。而全身通红的妈妈们,则会再次被丢进水箱里,直到被我们拉出来为止。
  这个训练的目的是在不弄伤妈妈们的身体的前提下,给予妈妈们最大的疼痛。而妈妈们也会逐渐习惯冷热的交替,从而锻炼她们身体的适应能力,从而增强体质,让妈妈们的身体看上去非常的健康和性感,而没有那种病态的苍白。而且通过冷热不停地交替,妈妈们的皮肤也更加的富有弹性和活力了。
  而通过不停地呛水,也让妈妈们已经适应了被呛水的感觉,增加了妈妈们的肺活量,从而产生更长,更大的吸允能力。这一举多得的训练,也成为了妈妈们每日的必修课。
  为了锻炼妈妈们的持久力,还增加了一间专门用来奸淫妈妈们专用的桑拿室。让妈妈们在高热的桑拿室中被奸淫的目的,就是要增加妈妈们的体能消耗,让妈妈们锻炼出更强的忍受力和持久力。
  而桑拿室中被不断奸淫的妈妈们,不断的从营养灌肠液中吸收着养分,而且更快更有效。妈妈们流失的水分只能通过佣兵们的尿液来补充,让妈妈们放弃羞耻心,尤其是红姨,彻底的放弃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心,成为一条真正的母狗。
  桑拿室中的调教配合冷库中的冷热相激,让妈妈们的皮肤更加的富有弹性和性感了。妈妈们的身体已经非常的适合做爱和观赏了。
  妈妈们的身体,现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纤细的腰肢,平滑的小腹,肥厚的阴唇,坚挺丰满的屁股和胸部,修长美丽的双臂和大腿,这些尤物们必备的条件,再搭配上妈妈们的美丽各异的脸蛋,更让妈妈们成为极品中的极品。
  尤其是妈妈们的下体,通过不断的锻炼,不但可以吞下手臂粗细的东西,而且还可以深入到手肘。更难能可贵的是妈妈们的下体,还可以紧紧地夹住绑着3公斤铅垂的筷子。并且在昏迷中,也能将这根筷子维持在自己的体内。
  妈妈们不禁学会了用下体抽烟,还可以用自己的阴道,吸干软塑料饮瓶里的饮料,并且维持在自己的阴道里,就算是跳绳,也不会流出一滴。现在的妈妈们真的做到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,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,绝对不肯任它跑出体外。
  而更刺激的则是妈妈们可以讲液体关在自己体内的同时,将肛门里的鸡蛋排泄出来。着可不是一般的女奴能够做到的事情,这可是需要长时间的训练,以及对于自己身体自由的控制才能做到的。只凭这一点,就可以让妈妈们成为极品的玩具了。
  所以总监决定,将妈妈们带回日本,将妈妈们当做产品进行推销。
  总监在公司里成立一个俱乐部,邀请了那些长期会员和捐助过巨额资金的会员和客户们发出了邀请,来亲身体会一下妈妈们的服务和品质,从妈妈们身上赚取更多的金钱。
  妈妈们到达日本时,竟然来了不少粉丝接船。数千人的场面可谓是前所未有宏大和热烈。丝毫不亚于那些影视红星们。
  妈妈们赤裸着全身,迈着专业的女奴步子,走下总监的游艇。妈妈们满脸媚笑,不停地向船下的众人飞着充满挑逗的媚眼。
  我们牵着连接在妈妈们乳环上的细铁链走下游艇,频频向船下的众人挥着手。
  妈妈们的双手被拷在身后的十字手铐中,用自己的双臂紧紧地夹住身体。妈妈们的乳环是双层新月形的乳环。妈妈们的内乳环被连接着大红色项圈的铁链高高的吊起来,而连接着妈妈外乳环的铁链则被我们抓在手里,牵着妈妈们的胸部。
  妈妈们用着标准的女奴步子走下游艇。妈妈们提起腿的时候,将自己提起的腿分开,任由众人观赏自己被插入假鸡巴,而大分着的阴唇。落地的时候,将两只脚踩成直线,加大自己扭腰的幅度。就好像模特使用的猫步一样。
  妈妈们一边走,一边用自己最淫荡的表情和充满献媚笑容的脸蛋来挑逗着众人。而众人在发现妈妈们的肛门里也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时,则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和掌声。
  当我们拔出妈妈下体刺入的假阳具,向众人展示之后,再刺入妈妈们的嘴巴里让她们弄干净,重新插入体内时,妈妈们脸上淫荡的表情和呻吟,更加的激起众人们的高潮和疯狂。我们让妈妈们在众人面前表演了用阴道抽烟喝水之后,人群中的气氛更加的热烈和疯狂了。我们在众人的热烈欢迎和叫好声中,离开了码头,回到公司。
  妈妈们的表演在公司的秘密展台上开始进行。
  妈妈们并排着从后台爬出,用专业和标准的狗爬姿势走向舞台中央。台下坐着各色的男女老少,他们或是西装革履,或是盛装的晚礼服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半截的面具。他们一脸兴奋和期待的等着总监宣布演出的开始。
  舞台上的妈妈们在表演了自己的那些绝活,例如阴道抽烟,吹灭蜡烛,一边吸入可乐,一边排泄之后,被总监拉到一边,准备让台下的会员们开始竞拍了。
  在竞拍前,总监给每一位会员发了一份文件,在大家看过,同意之后,就开始了竞拍。文件的内容是用来保护妈妈们生命安全的多项条款。
  主要目的是为了不让客人们太过残忍,将妈妈们弄直遍体鳞伤,弄残,甚至是弄死。同意的客人开始起拍竞价。
  舞台上的妈妈们不停地做着各种妩媚,淫荡的表情,勾引着台下的有钱人们购买自己的一夜服务。
  购买妈妈享受服务的是三个老人,因为金钱是按人头算,而不是按夜算,所以人越多越好。这让总监更加的开心。
  玉姨的竞价者是一家人,按照人头数,也是五倍的收入。
  但游戏的规则是竞价最少的妈妈,就要在当晚成为众人的玩弄对象,所以获得价钱最少的红姨,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娱乐在座的30余人,这对于久经训练的红姨而言,虽然不是什么艰巨的任务,但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。毕竟是连续不断的被奸淫九个小时。
  而妈妈和玉姨就好运的多了,毕竟竞价的优胜者都是一些不变态的家伙。尤其是妈妈,对待妈妈的那些老人,不过是一些已经失去性能力的老人们,只是来亲身体验一下电影里所看到的情节是否真实,虽然他们也用一些淫具来侵犯妈妈,但他们还算是可以怜香惜玉的人。
  玉姨对付的不过是五个年轻人。一轮下来,不到十分钟,那些年轻人在玉姨的强大攻势下,纷纷缴械投降,随后的三个小时,他们一个一个的玩起了接力,但也只撑住了三个小时,剩下的时间,他们是为了面子,而让玉姨呆在房间里,不停地抚摸着玉姨的身体。
  每一个星期天,妈妈们便是这么度过的。而星期六,妈妈们则可以获得一天的休息,让妈妈们补充体力,以便应付星期天的工作。
  在其余的五天里,白天是妈妈们的例行训练和调校。,下午则是一些发片的答谢工作,所谓答谢,就是让妈妈们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些购买了光盘的顾客们服务一下。晚上,妈妈们会在俱乐部里演出,演出的内容也只有普通的淫乱,这对于妈妈们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,而妈妈们在日本的名气却越来越大,吸引了很多的达官贵人,有人想要让妈妈们一起来为自己服务一下。
  当我们走进总监的办公室时,只见总监正在对着自己的助理破口大骂,并且扬言,如果今天要不回妈妈们,那么从今天晚上起,他就要代替妈妈们娱宾。妈妈们要做什么,那么他就要做什么。
  总监和我们坐在车上,一脸的苦大仇深,不停地哀叹着。不一会,总监气愤异常的开始诉苦。
  把妈妈们要去的人是一个外国将军,而且这个国外的将军是一个有名的暴君,而且这家伙是一女不上二次主意,所以落在他手里的女人,哪怕只有一天,只要不死,就算是奇迹了,而这奇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。总监最后的一句话让我们掉入了深谷中。
  当我们进入将军的房间时,只见妈妈们被固定在一个大字型的铁架上,而妈妈们正不断的发出惨烈的哀嚎声。
  妈妈们的肛门正在被一根巨大的假阳具,快速的抽插着。其速度比我们用来调校妈妈们所用的那些机器快乐不止一倍,巨大地假阳具,以每秒至少可以抽擦18下的速度,不停地在妈妈们的肛门里肆虐着。
  放在妈妈们下身下的玻璃板上,则布满了飞溅而出的液体。那些液体不但可以证明,妈妈们的肠道里正聚集着大量的灌肠液,而且还能证明,那根巨大的阳具还是在飞速的旋转着。这快速的抽插和旋转让妈妈们不断的发出惨烈的哀嚎之声。
  幸运的是,抽擦的幅度并不大,只有2厘米上下,这也是妈妈们没有被周末死的关键。当我们看见妈妈们还在大声呻吟的时候,不禁松了一口气,至少妈妈们还活着,而且听声音,她们的损伤也并不大。
  将军正在和他身边的人不住的发出呐喊和助威的叫喊声。通过进军手里被抓烂的钱来判断,这个房间里的人们不知道用妈妈们做着怎样的赌注。这些恶魔的脸上充满着兴奋和紧张,赤红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妈妈们。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妈妈们的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了。我们也担心妈妈们的身体,所以也来帮总监说好话,以便在妈妈们被弄死之前,要下妈妈们。将军不耐烦的将我们绑了起来,让我们不要打搅他们的娱乐和赌博活动。
  随着一声铃响,妈妈们身下的机器停止了运转。被绑在铁架上的妈妈们,不停地垂着头拼命地喘着气。
  而将军似乎非常的高兴,不停地大笑着,一边命令他身边的军人解开我们的束缚。一边接过其他人手里的美元,非常开心的数出几张交给了我们,并且用力的拍着我们的肩膀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  总监转过头,和我们小声的翻译着。将军的意思是说,只要妈妈们能过剩下的六关,那么她们就能离开这里了,前提是她们能活着。她们刚刚通过了第一关。
  毕竟和总监他们混了将近一年半,而且我们也不是傻子,这点东西还是能听明白的。尤其是最后的那句,将军的原话,想要命的就别再出声。
  经过训练的妈妈们,习惯性的从地上爬起来,恢复了跪坐的姿势,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。
  将军和周围的军人们十分吃惊的看着妈妈们,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。
  刚才是半个小时的猛烈抽插,能通过这个考验的女人本来就不多,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爬起来的女人更是没有见过。这样将军产生了更大的兴趣。而周围的军人们,则相互庆祝着什么,不停地举杯畅饮着。
  第二个考验开始了。
  妈妈们被倒吊起来,在空中摆了一个倒写的大字。妈妈们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,双手张开,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链扣起。妈妈们的阴道,则被刺入了一个大大的鸭嘴钳,扩开了他们的阴道,不知道那些军人将什么东西倒在了妈妈们的阴道里,而让妈妈们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  在军人们确定妈妈们的阴道被灌满了红色液体之后,他们将鸭嘴钳留在了妈妈们的阴道里,转身离开了。而妈妈们则不停地扭动着身体,发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  总监翻译到,那些液体是用橄榄油稀释之后的辣椒水。这个测试时看妈妈们能用多长时间将这些辣椒水清理干净。也就是说,她们的淫水必须没有辣味。这对妈妈们可是一项新的挑战,虽然妈妈们的调校中也有用植物素刺激阴道的训练。这两者可是两回事。
  植物素比较温和,辣椒却是非常猛烈的。尤其是他们使用的朝天椒,橄榄油的作用只是将辣椒汁的浓度降低,但是刺激却不会减少。原来是十分的刺激,并不会因为加入了橄榄油而变成五分。因为辣椒是直接刺激神经末梢,而不是刺激味蕾,所以辣椒会辣手,而不止辣口腔。这项挑战可是会死人的,但我们为了自己的小命,也只能祈求老天让妈妈们能够活下去。
  妈妈们在空中不停地扭动着身体,嘴巴里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求和呻吟,阴道里的淫水,顺着妈妈们的身体慢慢地流下,在身体上流下一片妖冶的光泽。而我们则站在妈妈们的身旁,激动无比的看着妈妈们被虐的场面。我们的双眼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。
  将军似乎还是不太满意目前的虐待,踱着方步,手拿皮鞭,来到了妈妈们的身旁。
  将军看了看妈妈们的满是淫水的私处,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。
  将军带着一脸的淫邪笑容,回头看了看我们之后,突然举起手中的皮鞭,朝着妈妈的私处,狠狠的抽去。
  “谢谢主人赐鞭,母狗还要。”久经训练的妈妈,在发出一声大喊之后,条件反射的喊出这么一句英文来。
  而妈妈的身体,不但没有逃避的意思,还反射性的尽量维持目前的姿势,准备迎接新的鞭打。
  将军微微一个吃惊,一边抚摸着妈妈的身体,一边重重的边打着妈妈身体最为脆弱赫和敏感的部分。
  经过长期的严格训练,妈妈们被鞭打时,不是绷紧肌肉,而是将全身放松,用自己的身体迎向将要惩罚自己的物体。
  将军狠狠的边打着妈妈们的身体,将妈妈们的身体打得遍体鳞伤,而将军,则一边满意的点着头,一边在那些赤红色的伤痕上用力的抓揉着,让妈妈们不停地发出充满痛苦和满足的呻吟声。
  妈妈们经历了进两个小时的鞭打和折磨,不停地攀上高潮的顶峰。随着妈妈们一声悠长的呻吟,全身不停颤抖,酸软下来的妈妈们终于昏了过去。
  将军将沾满妈妈们淫水的手指,放入自己的口中,仔细的品尝了一下之后,满意的点点头。
  做回沙发上的将军,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冷饮,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。吹了一声口哨,对进入房间的士兵们发出命令。
  “进入下一阶段。”总监在我们耳边翻译到。我们三兄弟,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  等我们跟随将军,来到一个小广场上的时候,刚刚松懈下来的心,不禁又回到了嗓子里。
  妈妈们的身后正背着一个特质的马鞍,站在起跑线上,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鸣声。
  妈妈们背后的马鞍用一根皮带紧紧地勒住妈妈们纤悉的腰肢,将妈妈们的腹部紧紧地扎起来,令妈妈们的腰肢看上去更见的纤细了。
  马鞍上的两皮带在妈妈们的胸前交叉,紧紧地勒住妈妈们的乳房根部,妈妈们的乳房现在已经充血,正由赤红,变成青紫色。
  妈妈们的乳头,交叉连接着妈妈们手腕上的手铐,还吊着两个大大的铃铛,那两个铃铛正将妈妈们的乳头扯向地面。妈妈们原本充血坚硬的乳房,在铜铃的拉扯下,正向地面下垂着。
  马鞍底部粗大的钩子,正狠狠的刺入妈妈们的身体里。巨大的钩子,将妈妈们的下体涨的鼓鼓的。通过妈妈们的小腹,可以很容易看清刺入她们体内的钩子是多么的粗长。
  妈妈们的头上带着眼罩,嘴里正含着一根粗大的木质马橛子,不停地滴落着口水。顺着妈妈们的嘴角不停滴落的口水,滑下妈妈们的乳房,在妈妈们的乳房上留下一条条淫荡,闪亮的光泽。
  妈妈们的阴唇,连接着身后的一个小车,小车上的两条电线正分别连接着马鞍上的钩子和妈妈们的乳头。
  “这个小车是通过轮子的旋转来发电的。”将军看到我们惊讶好奇的眼神,开始解说起来。“她们跑的越久,电流也就越大。”
  “这个马鞍,是我的杰作。”将军顺手抓来一个马鞍,向我们展示起来。“只要踩在马镫上,马鞍的钩子,就会更深的刺入妈妈们的下体力,而不踩马镫,坐在马鞍上,那么马鞍中间的水袋就会受到挤压,将里面的灌肠液灌入妈妈们的身体里。”
  “这个灌肠液,也是我最近想出来的,结果没人受得了,不过刚才你们的妈妈,竟然能经受得住,而且还不断的高潮,所以我就让她们来玩玩这个游戏。”看着将军脸上得意和残忍的样子,我们额头上的冷汗,不住的地下地面。
  佣兵们,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三个赤身裸体的女奴,将她们的双脚绑在马镫上。而后,又将她们的下体对准马鞍上突出的两个粗长的假阳具,狠狠的按了下去。女奴们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叫和呻吟声。
  士兵们站在女奴的身旁,一边发出残忍,淫荡的大笑,一边将女奴的腰带绑在马鞍上,让她们无法站立起来,从而摆脱刺入体内的巨大刑具。
  士兵们做完这一切之后,又将小车上的另外两条电线连接在马鞍的假阳具上,以便在之后的道路上,给女奴的带来更深,更痛苦的折磨。
  “马鞍上的鸡巴,是圆锥型的,刺得越深,她们的下体也就开的越大。这个鸡巴和钩子是相反的,只要她们坐上去,这些液体就会喷进她们身体里,如果站起来的话,这些液体可就要冲进你们妈妈的身体里了。”将军说着,不住的发出哈哈的大笑声。
  “要是她们支持不住,将下体撑裂了~~~~啧啧~~~~。希望不会那样吧。”将军好像是自言自语,又好像是解释给我们听这个游戏,可能会死人,而且还是一死两命。
  士兵们,不知道,在那些女奴们的旁边说了些什么。那些女奴马上就停止了痛苦的悲鸣声,不住的咬紧牙关,攥着手里的缰绳,等待着命令。
  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,其实并不简单。首先是因为妈妈们的眼上带着眼罩,全靠背上的骑手指引方向;第二,是因为妈妈们和骑手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;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只要有一个人支撑不住,那么两个人也就都无法完成比赛了。
  站在教练场里的士兵们,正兴致勃勃的下着赌注。而一旁的将军,竟然兴奋的双眼赤红,他好似毒蛇一般的舌头,不停地舔着嘴唇。现在的将军怎么看,怎么像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,正在折磨自己的猎物一般。
  妈妈们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。她们背后的女骑手,则不住的用鞭子抽打着妈妈们满是伤痕的身体。可是受虐已久的妈妈们,却在狂风暴雨一般的鞭打下,不住的高潮着。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妈妈们的小腹开始鼓起,无处可去的液体,不停地侵蚀着妈妈们的内脏,而她们背上的女骑手,为了让自己可以舒服一些,用力的踩踏着马鞍,令更多的液体冲入妈妈们的身体里。
  妈妈们用肥厚的阴唇,拖着身后的发电车,脚步蹒跚的行走着。
  相比之下,玉姨身上的女骑手,似乎更明白事理,帮着玉姨分担了一些灌肠液。而妈妈和红姨身上的骑手,只为了自己舒服,而忽视了妈妈和红姨,只是拼命地抽打着她们。
  在玉姨通过终点之后,妈妈和红姨,早就已经支持不住,倒在了竞赛场上。比赛结束之后,我们冲向妈妈和红姨。在听到军医宣布妈妈和红姨只是因为太兴奋而混到之后,我们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
  坐在教练场上的士兵们,一声大喊,快速的冲向了妈妈和红姨身后的女骑手们。在女骑手的呼喊和求救声中,那些士兵们退下了自己的衣服,开始轮番的蹂躏自己身下的蠢货们。足足三十几人,同时满足这些人,不经过长期训练,可真的腰死人呢。
  我们毫无怜悯的看着那些正在不停扭动着身体,不住流泪的蠢货们,不住的发出残忍,恶毒的笑容。
  在士兵的带领下,我们进入了一件地下囚室。妈妈们被绑在囚室的铁架上,正遭受着士兵们的玩弄。
  “这个游戏就叫做谁是圣女。”将军哈哈的笑着介绍到。
  准确的说,妈妈们被绑在一个铁笼上。现在的妈妈们就好像一只手术台上的青蛙一般,大分着自己的双腿和双手,任由那些士兵们,玩弄自己的身体。
  躺在铁笼上的妈妈们,带着眼罩,嘴里塞着口塞,肛门里粗大的铁钩,被紧紧地绑在铁笼上,让妈妈们无法扭动自己的腰肢。
  铁笼上的妈妈们,不住的发出淫荡的叫声和呜咽声,她们的身上盖满了士兵们粗糙巨大的手掌。那些手,不停地刺激着妈妈们最为敏感的部位。熟知女性身体奥秘的士兵们,正在用各种手法和方式刺激着妈妈们的性欲,将妈妈们的性欲维持在九成左右。
  妈妈们在性欲和高潮的边缘徘徊着,痛苦的挣扎着。嘴巴里的呻吟声,哀求声虽然被嘴里的口塞阻挡着。但是,通过她们的声调,我们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知道,她们想要什么。
  知道归知道,但是给不给她们,却是我们说的算。
  在高潮边缘徘徊了两个小时的妈妈们,终于重获自由,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双腿分开,撅起屁股,用女奴标准的站姿,站在地上,任由自己的淫水,顺着大腿流向地面。
  “不得了,不得了,竟然还能站着。”将军用力的拍着双掌,发出哈哈的大笑声。
  “将军问你想不想做爱。”总监站在将军的身边,向妈妈们翻译到。
  妈妈们带着兴奋的表情,不停地用力点头。在获得了将军的许可后,妈妈们跟在将军的身后,晃晃悠悠的爬处囚室,来到了将军的后花园中。
  为了尽快释放挤压在自己体内的快感,妈妈们顺从的接受着捆绑。
  也许是因为妈妈们体内挤压的快感和欲望太过强烈,也许是因为妈妈们的身体通过长时间的调教,而变得敏感。但不管什么原因,妈妈们的身体已经非常的敏感,竟然连捆绑身体绳索的摩擦都能为妈妈们带来无上的快感,听着妈妈们的毫无羞耻可言的呻吟浪叫,以及妈妈们的淫荡扭动,我们的下体,不禁开始有了反应。
  在确定妈妈们已经被牢牢地绑在后花园的铁椅子上之后,将军宣布开始新的游戏。
  我们莫名其妙的看着士兵们离开,可是当士兵们揍回来的时候,我们的心一下子又提到的嗓子眼。
  可怕的倒不是士兵,而是跟在那些士兵身后的大狼狗。看着那些伸着舌头,不停呼呼喘气的大狗们,再看看妈妈们被巨型阳具塞住的阴道,我们马上明白了将军的意图。将军是要让妈妈们和眼前的那十多条狗肛交。
  我们一脸惊愕的看着将军,等着将军说出游戏的规则来。
  “这个游戏的名字就叫做忍耐好啦,”将军一边给妈妈们灌肠,一边解释着。“游戏的要领其实很简单的,就是在那些狗狗的鸡巴拔出来之前,收紧肛门就行了。规则么,更简单,连灌肠液带狗狗们的精液,加起来只要够两升就好了。至于灌肠液有多少,精液有多少,是无所谓的。”将军一边说着,一边将注射器里的一升灌肠液注入妈妈们的肛门里。
  将军擦完满头大汗之后,一招手,士兵马上牵来了三条狼狗。大狼狗站在妈妈们的身后,不停地嗅着,丝毫不顾及,全身颤抖,一脸惊恐表情的妈妈们。
  士兵们帮着狼狗,将它们粗大的鸡巴,刺入妈妈们的身体里。
  只听妈妈们一声叫喊,狼狗们开始竞赛一般的在妈妈们的肛门里抽插起来。狼狗粗长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妈妈们的肛门里,而妈妈们则不住的翻着白眼。妈妈们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停的滴落地面。
  支持不住灌肠液和狼狗快速抽插的妈妈们终于还是昏了过去。但经过长期调教的妈妈们还是本能的在狼狗退出鸡巴时,用力的收紧肛门,将狼狗的精液和灌肠液全部留在自己的体内。
  二十多条狼狗,全部缴枪之后,将军俑一个导管刺入了妈妈们的肛门里,用量杯测量着妈妈们体内的液体。
  “哎呀,真不错啊,竟然没死呢。”将军看看量杯,又看看呗凉水浇醒的妈妈们。不住的发出赞叹。
  “带她们去兵营当军妓。”将军一边大笑着,一边看着慢慢远去的妈妈们。
  “将军,我们的约定~~~~您没有忘记吧?”总监满脸堆笑着,像哈巴狗一样不停的鞠着躬。
  “我们有什么约定?”将军翻脸不认账了。
  “就是她们通过考验之后~~~~那个~~~~嘿嘿~~~~您就开开恩,嗯~~~~我们~~~~那个~~~~是不是~~~~有话好商量,下次~~~~我们~~~~”总监支支吾吾着。
  “我又不是不给钱?再说了,她们不是要通过七次考验的么?这才几次?”将军瞪着赤红的双眼开始耍赖了。
  “啊?额~~~~要不~~~~下次~~~~那个~~~~。”总监在将军的怒视下,满头大汗,顿时无言了。
  “哎呀,先让她们乐乐,等她们乐完了,我就放走她们。”将军收回了脸上的淫威,带口气里的威压感,却丝毫没有减少。
  “这个她们~~~~是指~~~”总监看着将军,装起胆子询问道。
  “她们就是她们,你这头猪。”将军说完狠狠地给了总监一个耳光。
  “是~~~~是~~~~我是猪,请您明示。”总监顾不上嘴角的血,继续装着胆子问道。
  “跟着来。”将军说完,走在前面领路。
  进入营房之后,一副淫荡不堪的画面展现在我们的面前。
  妈妈们正在用自己的身体,不停的满足着围绕在自己身旁的士兵们。而站在妈妈们身旁的士兵们则不住的发出欢呼声,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妈妈们的身体。妈妈们,正带着一脸兴奋和妩媚,浪笑着,接待着每一位正在入侵,或者将要入侵自己身体的士兵们,不住的发出愉快的呻吟声,淫荡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,勾引着更多的士兵侵入自己,好让自己能够吃到更多的精液。
  我们眼前突然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在朦胧中,我们依稀看见妈妈们,好似飞舞在花间的蝴蝶般,全身闪耀着淫荡的光芒,全身心的沉浸在这地狱一般的天堂里,无法自拔。
  全文终,谢谢观赏。
  PS:本来结局早就写好了,可是重装电脑的时候,一时大意,竟然给忘了复制,努力两个月的心血全泡汤了。再让我写,我也没那么多时间了,一来工作忙,二来我想写完真正属于自己的原创小说。所以么,现在来说下结局好了,至于细节,请各位读者自己想象吧。
  原文大意:妈妈们在佣兵的奸淫下,陆续的怀孕了。妈妈们在怀孕期间,还在不停的用自己的肛门和嘴巴为士兵们服务着,直到自己将要生产的前几天。
  军医用各种药物将妈妈们的生产日期控制在同一天,而不管胎儿是否会因此畸形。
  狡猾的总监和将军合谋,利用我们想要独吞巨额金钱的贪婪心理,让我们自相残杀。而我们这三个聪明的傻瓜,在失去妈妈们之后,为了让自己过上更好的日子,而听从了总监的花言巧语,一步步的掉入将军和总监的陷阱中,终于拿起手中的刀子,拼了个同归于尽。
  总监和将军将我们的死讯,以及我们和总监一起合谋蒙骗妈妈们的诡计,一股脑的告诉了已经大腹便便的妈妈们。妈妈们一度绝望和失落,但每当看见自己的肚子,又不禁生出新的希望。妈妈们在希望,失望,和绝望中不停徘徊着,直到生产的来临。
  但是妈妈们的生产,却是总监和将军一起捞钱的计谋。
  总监和将军将妈妈们生产的过程作网上直播,为了吸引更多的观众,总监和将军将妈妈们的阴道彻底封死,让胎儿无法出生。在妈妈们生产的过程中,妈妈们的肛门里则不停的注入营养液和兴奋剂的混合灌肠液,用以维持妈妈们的长期表演。
  妈妈们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一个星期之后,总监的人口贩卖组织,和将军的犯罪组织,终于被国际警察一举歼灭。
  对于妈妈们是否死亡的消息,粉丝们众说纷纭。
  虽然官方消息称,妈妈们因为内脏破裂,在送去医院的途中,医治无效,一命呜呼。并且展示了一端视频。
  妈妈们的一部分粉丝却找出了视屏中的种种疑点,尽力证明妈妈们其实并没有死,而是被官方藏了起来。
  还有部分粉丝,拿出了疑似妈妈们的部分视频,证明着妈妈们现在正活着,并且还在继续从事女奴的事业。
  一时间网上的各种争论不休。至于妈妈们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,还是让读者们去遐想好了。
  多谢各位读者观赏,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帮助。原本以为写完妈妈们离开别墅,就完结的,可不知不觉中,却写了这么多。虽然有好多更加刺激的玩法,但怎奈作者我言尽词穷,实在写不出什么东西了,所以就此打住吧。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,也对那些支持者们说声抱歉,果然还是不出所料的烂尾了。
  【完结】


  豪乳荡妇:外传
  作者:绿野(永恒永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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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怀念神作《豪乳荡妇》,特写一篇小外传,供大家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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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嗨!大家好!大伙还记得我吗?不会那么快忘记吧!
  好吧,就当你们把我忘了,也难怪那么长时间没和大家见面,不过没关系,相信你们一定认识我妈,她叫黄淑珍,就是主演《爆乳贱母狗》里母狗的漂亮人妻啦。
  我呢,就是妈妈的宝贝儿子,现在也是她的主人,高原。
  呵呵,想起来没有。我今天要和大家说的,也是关于我妈最近做的一些淫荡事,希望你们会喜欢。
  妈妈出演《爆乳贱母狗》后,一路走红,av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。
  就连玉姨和红姨也忍不住参加拍戏,三只母狗一同把片子炒红,一度成为家喻户晓的av神作。
  妈妈的知名度越来越高,出入小区被人认出,一来二去邻居大伙都知道妈妈拍a片,还是最淫荡、最下贱变态的那种。
  起先,妈妈在小区进出,经常会被陌生男人吃豆腐,摸摸屁股,蹭蹭奶子什么的。有人还把妈妈拍的a片封面打印成海报贴在小区画栏里,故意羞辱我妈。小区公共厕所也有我妈的裸照,下面还写着:“小区淫妇,大奶骚货”等下流的词汇形容我妈,我经常偷看到一些流浪汉躲在厕所里,对着我妈的裸照打手枪。
  终于有一天,小区色狼抵抗不住妈妈的诱惑,把妈妈强奸了。自此,妈妈就成了小区里光棍、色狼的公妻。晚上,妈妈还会带陌生男人到家里来过夜,他们给妈妈取绰号叫“豪乳荡妇”。
  我在我们小区读高中,老师、同学都认识我妈,也知道我妈的绰号和她拍的a片,大家自然而认为妈妈欠肏,所以见到她时也不客气,摸奶、揉屄,从来不手软。
  妈妈经常穿着性感的服装进出我学校,一路上就被人吃豆腐。她虽然有回避,但从来不抵抗,知道抵抗也没用,自己痴女的形象已经是事实,反倒不如享受被人凌辱的快感。
  我不爱读书,平时常逃课。今年上高二,明年就要考大学,老师关心我学业,叫我好好念书,主动给我开小灶补习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硬叫我妈一起参加。
  这周末“零爷”叫我去他家补习语文,打电话并叫我妈一起去。
  零爷姓刘,是我语文老师,也是班主任,叫他零爷是因为他秃顶,长相偏老。岁数大概35左右,已经白发满头,到现在一直未婚。我们几个同学凑在一起背地里笑他娶不到媳妇是因为样子太丑,没人肯要。
  零爷上课一本正经,可实际道貌岸然,常站在讲台上向下偷看女学生胸口。
  自从我妈出名后,常找借口叫我妈来学校,名义上说是我学习问题,实际是让妈妈给他肏玩。
  想到这,周末去零爷家补习一准没好事。
  周末,赴零爷邀约,我理好书包叫妈妈一起出发。
  妈妈打扮一新,从房间里走出来。她出乎我意料的穿着一身高中女校服,还是我们学校的。
  妈妈爆乳肥臀,校服穿在她身上,看起来有点小。上衣紧绷,胸口纽扣勉强扣实。下身裙摆短小,仅遮盖住屁股,但只要一弯腰,就能看见里面内裤。
  妈妈脸上化淡妆,看起来年轻漂亮,如果不说她年龄,绝对看不出是我妈,到像我姐。
  我:“妈,你则么穿我们学校校服?”
  妈妈微微红脸:“刘老师给我的,叫我穿去他家。”
  刘老师离开我们家不远,就在小区南门。
  我们在走去的路上,不时有人频频回头看我妈,他们有些人认出妈妈,上来打招呼,调戏说:“今天穿那么靓,扮学校女生,是不是要出去缓交啊?”
  还有人说:“母狗是不是又有新片要拍?爆乳贱母狗什么时候出续集啊?”
  妈妈被他们话语凌辱,即羞耻又不知如何回避,红脸一路走去。
  几个男人上来搂住我妈,当街扯起妈妈的上衣。妈妈因为今天校服太小,没穿乳罩,一对奶子隔着上衣被他们肆意搓揉。
  还有男人手伸进妈妈的短裙。
  “啊!不要!”妈妈手去阻止,却马上被另几个家伙抓住。裙下伸进好几只手,在里面掏弄。
  妈妈被男人们围着,一路蹒跚的走到零爷家,直到按响零爷家的门铃,流氓们才不情愿的散去。
  零爷开门,见到我妈,仔细端详了下我妈今天的穿着打扮,露出满意的笑容,满脸喜色相迎。我却被落在后面,老头子视我为无物。到底是给我补习,还是给我妈补习。
  妈妈跟着零爷进屋,手抚平身上被流氓弄乱的衣衫。
  零爷帮我们倒茶,又坐下来聊了会天,然后说开始给我补习。
  他让我去到一个小房间,丢了张考卷给我,吩咐我做完,然后出门。
  我莫名,喊我来补习,怎么叫我做考卷。对了,想到妈妈呢?零爷特地安排她穿成这样,是要干嘛?
  想到这,我再无心做什么破考卷,溜到门口,轻轻打开一条门缝。
  发现妈妈和零爷不在外面,我蹑手蹑脚出房间,四处溜达找寻。走过一处暗角,发现有个隐秘的小房间,小声走到门旁,推开一点细缝,看见里面像间小教室,妈妈和零爷就在里面。
  零爷站在讲台上,穿着校服的妈妈坐在下面课桌椅上。
  妈妈坐着的椅子又小又窄,像是给小学生坐的,但没有椅背。妈妈翘肥的屁股只能坐上去一半,另一半吃力的翘在外面,短小的裙摆顺势滑到腰际,露出内里穿的花边半透明内裤。
  妈妈坐姿端正,腰挺直,双手放平在大腿上,目光直视前方。
  零爷:“上课!”
  妈妈站起身子,鞠躬,“老师好。”
  零爷满意的笑,挥手示意妈妈坐下,“拿出课本。”
  妈妈从课桌里拿出小包,翻出一本笔记本放在桌上,端坐好身子准备听零爷讲课。
  零爷走下讲台,敲敲妈妈桌子:“学习用品呢?”
  “嗯……”妈妈低下头,手伸进小包,迟疑了一秒,从里面拿出一根按摩棒,怯怯的放在课桌上。
  零爷:“全部拿出来。”
  妈妈脸羞红,手伸进包里拿。假阳具、跳蛋、麻绳、蜡烛、肛栓、灌肠针筒……等等一一呈现,一堆淫具几乎把桌子摆满。
  零爷回到讲台,在黑板上写下今天上课主题,sm。
  零爷指指黑板:“黄淑珍知道这个吗?”
  妈妈小声答应:“知道。”
  “那自己解释一下。”
  “sm就是主人调教狗奴的游戏,s是主人,m是狗奴。”
  “那你是主人还是狗奴?”
  妈妈红脸低下头。零爷又问了一遍。
  妈妈见逃不过,怯生生作答:“我……我是狗奴啦……”
  零爷哈哈大笑,“经常玩吗?”
  “嗯,拍片时会玩。”
  “平时呢?”
  “平时也会玩。”
  “和谁玩?”
  “小区里一些男人。”
  零爷点头,“他们你认识吗?”
  “嗯……有的认识……”
  “怎么认识的?”
  “他们强奸过我……”
  “强奸你?报警了没?”
  “没……没报警……报警或许也没用吧……”
  零爷扬了扬眉毛,“哼,报警怎么没用?我看你是不是喜欢被强奸。”
  妈妈楞了一下,看零爷一脸认真,强辩道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  零爷走下讲台,从妈妈桌前的淫具中挑出一把戒尺,绕到妈妈身后,“把屁股撅高。”
  妈妈先是惊讶,后照零爷的话撅高屁股,又把裙摆上拉,露出整只肥肥的肉臀。
  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紧跟着妈妈“啊”的叫疼声,戒尺狠狠打在妈妈的肉臀上,屁股上的嫩肉被打的上下弹跳,留下一条红红的尺印。
  零爷:“说谎就要被惩罚。现在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喜欢被野男人强奸?”
 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  “啪!”的又是一声脆响,妈妈叫疼,透明内裤下的屁眼紧张的缩紧,嘴里承认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  零爷:“是什么?”
  妈妈手捂住被打的发红发烫的屁股,“我……我喜欢被野男人强奸。”
  门外的我看着刺激,真心佩服零爷会管教。
  零爷回到讲台,“前天打电话吩咐你的作业,完成了没?”
  妈妈点头:“有做完。”
  “嗯,拿出来。”
  妈妈打开笔记本,伸手递给零爷。
  零爷:“自己念。”
  妈妈收回手,把本子贴在起伏的胸口,显得很紧张。
  零爷催:“念。”
  妈妈开始很小声,“我……黄……黄淑珍……”
  “大声念!”
  妈妈声音渐大:“我拍sm片,在片中我常常扮演母狗,给人调教……事实上,我在生活里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,喜欢玩sm,只要见过我的男人几乎都肏过我,他们还叫我“豪乳荡妇”,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羞耻……但……但是……嗯……”妈妈的呻吟声,脸泛潮红。
  零爷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妈妈背后,拿起课桌上的一只假鸡巴,“嗞溜”一声捅进妈妈翘高着的屁股,屄早已经湿透,鸡巴顺利一根没入,刺激的妈妈一阵哆嗦。
  零爷叫妈妈别停继续念。
  妈妈一边呻吟,一边自述:“嗯……嗯……但听他们每次这样叫我,都好刺激,下面淫痒难忍。我走在小区路上,经常会被人调戏,摸我的咪咪和妹妹,甚至被人强奸……”
  零爷:“最近他们有没有再强奸你?”
  妈妈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  零爷疑惑:“哦?那他们?”
  “他……他们……最近一直轮奸我……”
  “哈哈哈!你这荡货。强奸和轮奸有什么区别!”
  妈妈伸出一只手到桌前,挑出一根最粗的按摩棒,打开开关,探到自己的屁眼,“咕唧”深深的按进肉洞,妈妈浪叫呻吟:“强奸插一只,轮奸插几只。”
  零爷被妈妈淫荡的模样刺激,裤间隆起一个大包。
  妈妈:“之后……之……之后,我只要走在小区路上,就会经常被轮奸,有人把我的照片贴在公共厕所里,让陌生人看着我的裸照打手枪,我现在的生活就像我拍的影片,每天随便人玩,随便人肏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啊……忍不住了……”妈妈一声高亢的喊叫,浑身颤抖着高潮,下体兴奋的潮吹,淫液洒了一地。
  零爷按耐不住,脱下裤子,拔出妈妈屄里的假阳具,掏出阴茎,插入妈妈湿穴,手揉住妈妈的两只大奶,“你个浪货!”
  妈妈刚高潮完,又一波刺激袭来,“啊……”高亢呻吟。
  我在门外也看得起兴,脱下裤子手淫,三人下体一片“咕唧”声……
  零爷与妈妈两人云雨完,回到我房间,帮我检查试卷,上面字我一个没写,白卷一张。
  零爷气的脸煞白,刚才肏我妈用尽全力,此时浑身乏力,险些没摔倒下去。
  一旁的妈妈脸红晕晕,看起来余韵未消,嘴角挂着粘稠白浆没舔干净。妈妈对我上下打量,见我裤裆门镜大开,就知道了七八分,替我向零爷说情。
  零爷这才罢休,叫我回去把试卷补完。
  妈妈和我回到家中,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去房间。
  我推门跟进妈妈房间。
  妈妈在房间中,岔开两腿半蹲着,肉屄夹着一根假阴茎,阴茎上绑着一只水笔,妈妈居然在用屄写文。
  妈妈看见我,面露羞涩,“高原,你怎么不去写试卷?你……你看妈妈也在写作业……下……下次刘老师还要我当着你同学的面念……”
  笔记本周围溅满水渍,是妈妈滴下的淫液,上面字歪歪扭扭,难以识别,估计只有妈妈看得懂,或许这些字早已印在她的心里,根本不用去看……
  【全书完】